Menu

亲历朝鲜停战谈判“不要带着仇恨和情绪要见招拆招”

0 Comments

亲历朝鲜停战谈判:行止之间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宋春丹

12月18日,双方交换了战俘资料。中朝方交出11551人的名单,其中美军3192名;美方交出132571人的名单(中朝方的内部统计是11万人左右,其他属于平民和义勇队成员),其中志愿军20720人。

复会后,开城的归属成为双方争议的焦点。

彭凯平认为,“考得好就决定未来发展好”这一观点是错误的。“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概念叫终身学习,人类社会一定要培养终身学习的习惯。学生在校期间养成的学习习惯、思维习惯、生活习惯,它们所带来的人的气质变化才是对一个人最重要的事情,别单纯把分数看得太重要。”彭凯平说,对年轻人而言,真正重要的是具备为人处世的能力、优雅的谈吐和较强的团队精神,保持阳光、健康的生活方式和心态。

谈判初期,秘书处仅有数人,至停战前后已发展至八九十人,包括会议组、打字组、翻译组、负责监听和抄电码的新闻组。此外还有一个5人的专家组,包括后来的两弹一星元勋、时任北京大学物理系副教授朱光亚,以及周珏良等外语教授。他们帮忙审校,出谋划策,从国际法角度对处理战俘问题提出建议。

对方也不再提“海空优势”补偿论,只要求让出开城一带,甚至可以交换,因为开城是李承晚一再提出不能放弃的“古都”。对此,中朝方坚决拒绝了。

中朝参加停战谈判的,实际分为三线。第一线为以朝鲜人民军总参谋长南日大将为首席代表的5名谈判代表;第二线为李克农、乔冠华领导的前方指挥部;第三线是最高决策层。根据斯大林的意见,由中苏朝三方商定,由毛泽东为最高指挥者,周恩来具体指导。

彭凯平看到,不少家长过于操心孩子的高考,把自己搞得成天压力很大,神经兮兮,结果严重影响到孩子的情绪。“家长必须以身作则,让自己心态调整到积极状态,这个时候就会对孩子产生正面积极的作用”。

国防大学教授徐焰在其所著的《毛泽东与抗美援朝战争》一书中分析,其实朝中方面俘敌数量并不少,但之前未考虑到交换战俘问题,还按照革命战争年代的做法,将部分人就地释放,多数朝鲜籍俘虏参照过去“解放战士”的方式被补充进人民军,还有各种原因造成的死亡和散失,因此交换时就所剩无多。战俘问题谈判之所以如此艰难,原因之一便是双方保留的战俘数量相差悬殊。通过这次谈判交锋,毛泽东等领导人增加了国际军事政治斗争的新经验,从此就按照世界现代化战争的特点来全面考虑各方面问题了。

崖下有块松柏环抱的平台,居中是一栋石砌的漂亮西式别墅,主人早已南逃,就作为李克农和乔冠华的住所和办公地点。四周渐渐盖起一排排平房,是代表团秘书处的办公室。

杨冠群一行入朝时,开始于1951年7月10日的停战谈判在中断两个多月后刚刚复会。会址从中方控制的开城,移到了双方控制线中间的板门店。

有几次,美机飞临代表团驻地上空低空侦察,甚至还用汉语向下面喊话,声音清晰可闻,内容无非是“投奔自由”之类。秘书处青年们也对着飞机大声喊:“找错人了!滚吧!”

志愿军停战谈判代表团总部在开城的松岳山下。崖边有个居高临下的风雨亭,昼夜有志愿军战士站岗。亭前小树上挂着一个空榴弹炮弹壳,敲起来声如洪钟,是代表团的对空警戒哨。

杨冠群说,李克农在志愿军谈判代表团中威信极高,有这样一位长期在国统区纵横捭阖的老将掌舵,确是谈判的保障。他们平时听李克农讲得最多的就是“团结”二字。

对于多少人拒绝遣返,美方一开始也没有数。4月1日,希克曼通知柴成文,约有11.6万人可以遣返。十多天后又推翻了自己的说法,说“甄别”的结果是只有7万人可以遣返,其中志愿军战俘为5100人。对此,中朝方表示不能接受。谈判不欢而散。

除了考生的自我心理调节,在高考前夕,家长和学校也必须通过一些方式和渠道为高考生减压。

公开场合以朝方为主,是代表团的一条原则。有段时间,秘书处青年们中间流传着一些关于朝鲜生活的“怪话”,什么“马小牛大、门小窗大、官小架子大”,受到领导的批评。

彭凯平说,可能导致考生考前精神压力过大的原因主要来自三方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给考生增加了很多诸如焦虑、担忧等额外的心理负担;宅家防疫的封闭空间,改变了考生以往的生活规律、生活方式和身心状态;全天宅家学习,考生和父母之间容易出现情感上的矛盾和冲突,亲子关系变得紧张。

11月6日,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致电“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微,认为对方建议已基本满足了己方“最低限度的要求”。几日后又再次致电表示,“亟待早日解决”,为此可以做一些小小让步,比如放弃开城。

他建议,家长要寻求建立社会支持网络,与别的家长多交流沟通,互相帮助。但是要注意,在和其他家长的交流过程中,不要攀比,不要说谁考得好,谁考得不好,也不要挑剔老师哪里不行。“我们家长聚在一起要把话题改一改,多讲一讲互相支持关怀的事情,少一点批评和挑剔”。

在高考即将到来之际,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院长、清华大学心理学系主任彭凯平接受本报记者专访。他说,疫情带来的诸多变化,对今年考生造成了特殊的心理压力。考生应保持积极的心态,以平常心对待高考,对成绩和未来计划不要产生“灾难性思维”;家长和学校要注意多给孩子关怀和鼓励,加强对考生心理方面的保障。

发于2020.9.21总第965期《中国新闻周刊》

军事分界线谈妥后,就进入第三项议程(第一项议程是确定议程本身),讨论实现停火的具体安排,包括监督机构的组成和权责等。这项谈判并不顺利。对方建议,另开一个小组会,平行讨论第四项议程——战俘问题。中方也希望加快进程,遂欣然同意。

50余年间,朝鲜停战谈判中国人民志愿军代表团秘书处的老友时常重聚。

这些年,老友接连离世,渐渐没了音讯。几乎全程参与了停战谈判的,杨冠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硕果仅存的了。但在89岁的他的心中,朝鲜半岛上那些风云往事依然刻骨铭心。

(责编:何淼、孙竞)

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谈判代表团做到了该争的据理力争,该让或不能不让的,看准时机让。如同周恩来在李克农和乔冠华赴朝前叮嘱的那句古语:“行于所当行,止于所不可不止。”

第四,保持积极的人际关系。这段时间,考生和父母、同学、老师都要保持良好的社会关系,进行积极的关系建设。“当周围都是支持你、关怀你、爱你的人,这会让你感觉很温馨、很温暖,也会让你变得更加聪慧”。

李克农说,最主要的问题已得到解决,因此要努力争取在年内达成停战协议。至于战俘问题,他说,这既有国际公认的准则,又是一个人道主义问题,中央估计不难达成协议。

消息传来,美方谈判代表都感到泄气。李奇微回电力争无效,指示部属:“我们是受命做我们认为错误的事情,但是,军人就得执行命令。”11月17日,对方提交了一项新提议,实质上赞同了中朝方的建议。

在谈判桌之外,“伤心岭”战役又伤亡了3700名美法联军。在美国的一场民意测验中,三分之二的人把朝鲜战争评述为“一场全然徒劳的战争”。

这里条件艰苦,蚊虫肆虐。大家仿照美国轰炸机的型号,称那些红头或绿头、飞起来声如闷雷的中号苍蝇为B-24,个子特大的为B-29。同杨冠群对桌而坐的是一名牛津大学的海归,他总是蝇拍在手,来一个打一个,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和杨冠群同宿舍的是哈佛大学高材生冀朝铸,为了对付跳蚤,他把长袜套在手臂上睡觉,传为趣谈。

第三,对考试、成绩,以及未来的计划保持积极心态。不要产生“灾难性思维”,总想着:“我没准备好,我怎么办?”“我没准备好,我一辈子就完了,我工作也完了!”

第一,学习调节情绪。充分的休息,是积极情绪的一个重要调节技巧。“到了这个时候你再去临阵磨枪,已经没什么用了,大脑是需要休息的,心情的调节非常重要。”彭凯平说,此时考生要让自己保持愉悦心情,听听音乐,看看大自然。

今年年初,疫情暴发后,清华大学心理学系联合多家机构和单位启动了“抗击疫情,心理援助”紧急公益项目,开通心理援助热线。彭凯平说,他们心理援助热线接到了大量高中生打来的心理咨询电话。“我们的孩子确实担忧高考,更担忧的是父母因为高考而对孩子形成很大的压力”。

对此,李相朝斥之为“人口买卖”。他说:“你们应该知道战俘的释放与遣返并不是人口买卖,20世纪的今天更不是野蛮的奴隶时代。”对方说可以把“自愿遣返”改为“不得强迫遣返”。李相朝说:严格按照日内瓦公约办事是所有签字国必须遵守的义务,怎能污之为“强迫遣返”?对方说:释放全部战俘就等于增加你方的军事力量。李相朝说:这说明你们真正关心的不是战俘的人权和幸福,而是战斗人员与武力。

交换材料后,对方对中朝方面拘留的战俘数量如此之少表示“震惊”,并想利用数字差距来做文章,于1952年1月2日提出了“一对一交换”方案,即如果军人换完了,可以拿愿意去南方的朝鲜平民来换,而且交换时要实行“自愿遣返”的原则。

会议一开始,中方即提出停战后迅速遣返全部战俘的原则,对方拒绝表态,坚持先交换战俘名单。僵持一周后,为免给对方的拖延以借口,中朝方同意了。

另外,彭凯平建议,高考期间,学校除了给考生提供物质和安全保障,还要充分重视心理层面的保障,提供心理咨询,让所有考生内心觉得很温暖、踏实。

1951年10月,杨冠群出差回京,尚未走出火车站就接到调令,和十多名外交部干部匆匆开赴朝鲜。

高考前后,学校教师们应当给予考生更多鼓励,不要提所谓的排名、升学率,要经常表达出每个孩子都很优秀的态度;教师要加强和学生、家长的沟通,做到坦诚、公开、透明,保持互相理解和支持。

杨冠群要根据《For Your Information Only》汇总中朝方战俘在战俘营中被打死打伤的情况,交给代表团领导,用以辩驳美方或提出抗议。杨冠群调到秘书处后,几乎两三天就要抗议一次。后来毛泽东指示,不要一事一抗,才停歇了。

在高考生正式走进考场前的这段时间,如何更好地自我调节心理状态?彭凯平给高考生提出五点建议。

开城在三八线以南,朝鲜战争爆发后被朝鲜人民军迅速占领,是个“新解放区”。这里不仅是中朝谈判代表团首脑驻地和前敌指挥所,也是与北京、平壤之间的联络站。

另外,阿斯顿维拉还有两笔交易正在谈,一笔是1600万英镑引进阿森纳门将马丁内兹,另一笔是1800万英镑报价不莱梅攻击中场拉希察。

第五,找到一个简单易行,能让自己产生“福流”感的事情,即“做这件事情能够一下子让你静下来,沉浸其中,酣畅淋漓,物我两忘”。“比如笑,做情绪调节就是要学会笑,可以自己对着镜子傻笑,或者听相声、听音乐,做你喜欢的事情”。一些看似微小的行动,其实决定了每个人心理倾向,比如去洗澡,穿一身新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意气风发,这就能给考生带来自信感。

第二,别藏在家里躺在床上,要保持一定适度、健康的运动,多出来走走、看看,饮食上保证身体的营养。

但这并没有引起与会者的过多担心。夜宵时,李克农拿出一瓶茅台酒,与大家干了一杯。

杨冠群此时在参谋处,他的第一项工作,就是整理战俘材料。

新闻组通过收集美联社、合众社、BBC、VOA等媒体的战地记者报道,整理成《For Your Information Only》,即开城版“参考消息”,提供给朝中懂英文的记者和工作人员。

这是因为,毛泽东看出对方构筑的“堪萨斯防线”是其底线,无论如何不会放弃,且就地停战其实中朝方并不吃亏,因此改变了原先的设想。

志愿军代表团下设秘书处、参谋处、战俘处、新闻处、通信处、机要处和办公室、政治部等机构。在代表团里,李克农代号101首长,或称“李队长”。乔冠华代号103,干部称他“乔指导员”,班子成员称他“乔老爷”。他们的身份是保密的。

彭凯平希望考生能和周围人多接触,多和朋友、家长谈心,分享自己当下的担忧和愿景。另外,可以去憧憬一下高考之后自己能做的“充满希望的事情”,这种希望未必非得和大学志愿连在一起,也可以是那些美好的生活愿望,比如去向往已久的地方旅行,遇见自己喜欢的人,等等,“这种积极思维是有意义的”。

谈判最开始,中朝方提出以三八线为军事分界线,对方则认为这只是一个纬度线,无险可守,且要求对他们在地面战线之外的“海空优势”进行补偿,双方差距巨大。这次复会后,中朝方提出一个修正案,建议以双方实际接触线为军事分界线。

12月11日,讨论战俘问题的小组会开始。谈判桌的一方为中方的柴成文、朝方的李相朝,另一方是美国海军少将鲁思文·利比和陆军上校乔治·希克曼。

小别墅会议后,中朝方面开始为战俘问题的讨论做准备。志愿军政治部副主任、分管战俘工作的杜平被调来代表团(代号102),着手准备符合国际红十字会要求的详细战俘名单和我方被俘人员名单。

还有一些高考生之所以产生浓重的焦虑感,是因为他们过分看重一场考试和人生道路的关系,很丧气地觉得自己一旦高考失利,未来就彻底没有好出路了。彭凯平认为,通过这场疫情,全社会应该改变一些比较传统的观念和思想,比如“一考定终生”,淡化考试分数,而强化人生意义。

开城的冬天,阳光充足。院子里摆开两张八仙桌,杨冠群和战友细致地整理名单,包括战俘的国籍、姓名、部队番号、级别、所在战俘营等,都要标注清楚。还要核对阵亡美军的遗物,确认其身份。在室外可以取取暖,还可以借紫外线对这些遗物消毒。看见一些美国大兵同妻儿的合照,他不免心下黯然,看到有美军在东京搂着妓女拍的照片,又感到作呕。

“今年疫情可能会让大家对高考有一个新的认识――高考只是我们人生中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不一定是最重要的事情,生命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我们对生命要有一个全新的认识,对生活有全新的态度。”

在参谋处工作半年后,杨冠群被调到为谈判提供综合性服务的秘书处。

11月20日,李克农在“小别墅”的会议室主持了一次小型会议。虽然阵阵朔风不断向开城平原袭来,但炕已烧得很热,与会者都喜气洋洋。

只有乔冠华表示了一些隐忧。他说,最近第八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的军法处长汉莱竟污蔑我方杀害战俘,这是个信号,美国有可能要在这个问题上做文章。

老友聚会以一块绘有花鸟图案的黑色石头为信物。曾任中国常驻联合国亚太经社会副代表的杨冠群做东后,信物传给下一位战友,之后再没有聚成过。

此时,美方战俘营中也出现了日益激烈的流血斗争。朝鲜人民军战俘多为北方人,大多坚定要求回归,而志愿军战俘情况则比较复杂,原国民党军俘虏成分占70%以上。但这些人大多数内心是愿意回到祖国和家乡的,真正“不愿遣返”的所谓“反共战俘”,估计有3000人左右,多为原国民党军党团骨干分子和军校毕业生等。

彭凯平强调,父母一定要多给孩子爱、关怀和支持,多理解、多欣赏。“因为即使孩子没考好,并不表明你的孩子这一生完蛋了,并不表明你作为父母失败了――因为你的失败和成功是由你来决定的,不是靠你的孩子来决定的”。